“不难猜。”齐思元笑了一下：“玩家们都来自现实世界。系统的游戏规则造就的玩家间的仇恨可不少。要是人人的互相寻仇，或者在现实世界提前去消灭自己潜在的敌人甚至是假想敌。那么现在的时间岂不是乱套了。”

方之俞点了点头：“也是，你这么聪明，肯定猜得出来。以前，有人故意制造意外杀死竞争对手，手脚很干净了，真的让对方的死看起来就像是意外一样。但是，依然是被系统发现了，直接抹杀。还有买凶杀人的。老玩家里多少会流传着这样的故事。所以我们在现实世界，一般不怎么和其他玩家接触。”

“那是你。”齐思元轻笑：“你这样的，就像修真世界里的散修一样，单打独斗的。真正能出大宗师的都在门派里。因为他们资源最多力量最强，消息最灵通。”

“比如——燕南瑞？”方之俞歪着头问，难得地通透一次。

“比如燕南瑞。”齐思元笑着肯定。

“那我们这次去找他，算是抱大腿吗？”方之俞一脸纠结。

“算的。”齐思元笑。

方之俞顿时心如死灰。

三天之后。

齐思元处理完手头的事情，此时正和方之俞坐在高铁上，去往欧阳钦所在的城市。

齐思元已经向律师事务所递出了辞呈。他以后大部分的时间要用来处理游戏相关的事情，现实里很多事情反而顾不上了。只是手头还有几个案子没结，等这些案子都结束，他的律师生涯大概也就从此结束了。

就这么抛弃了曾经的理想，齐思元心里还是有些不舍的。但是没有办法，从几个月前他进入平津高中的游戏里的时候，他就成为了一个朝不保夕的人。所以他必须活的理智一点。

方之俞上了高铁就呼呼大睡了，齐思元却一直在盯着窗外的景色，曾经从不曾留意的一切，现在却显得格外珍贵。

等齐思元和方之俞到达欧阳钦所在的学校的时候，已经过了学生们晚上放学的时间。天色也渐渐有一些晚了。

方之俞本来说找个地方住下，第二天再去找欧阳，可是齐思元却很固执，坚持要去学校看看。

欧阳的学校有些偏远，远离市区，但是却是该市的重点高中。欧阳钦今年十五岁，刚刚就读高一。

齐思元和方之俞到的时候，路上已经见不着几个学生了。

通往学校蜿蜒的道路两边，各有一个不大的小树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