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罗魅沉默的看着他,并没觉得他这想法有何不对,换做是她和母亲,如果有人抢她们的东西,她们同样也会如此,宁可毁了也不会让对方得逞。
看着窗外深浓的夜色,她往被子里缩了缩,低声提醒他,“时候不早了,早些睡吧。”
看着她藏在自己臂弯里的脑袋,南宫司痕还有些不甘心的问道,“当真什么都不做?”
罗魅摸到他腰间掐了掐,“你再想那些,我立马踢你下去!”
这混蛋,让她休息一天都不成?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,别人的地盘,好意思么?更何况他还受着伤,她傻了才会陪他胡来!
……
安府——
罗淮秀也一直未睡,等到夜深总算把安一蒙等回来了。
听说女婿受了伤,她都来不及先找安一蒙算禁足令的账,追着他不停的问道,“严重不严重?有没有性命危险?完了,我乖宝肯定不知情,这可咋办啊?”
眼看着她要下床,安一蒙立马将她喝道,“回去躺着!”
罗淮秀才不愿理他,“不行,我要去找乖宝,南宫那小子没回府,乖宝肯定要急的。”
安一蒙伸手将她给按回了床上,冷脸训道,“他们的事不用你操心,我早已经让人带话去蔚卿王府了。”
罗淮秀又坐起身子抓着他衣襟,“你还没告诉我司痕他怎么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