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简单的几个字,就勾起了沈昼的无限遐想。
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一副特别庞大的画面。
一张床,灯光昏暗的氛围。
祁山躺在上面,赤\裸上身,腹肌沟壑纵横,曲着大长腿,眼睛半眯着。低音炮,正跟他打着电话。
沈昼突然感觉他嗓子有点儿哑,嗯了一声说:“我也躺床上呢。”
那边儿突然没声儿了。
过了一会儿祁山小声说了句:“我这边儿网有点卡,要不挂了吧。”
实际上,他说话特顺溜,网速20m一点儿也不卡。
“成,那你早点睡。”
“嗯嗯。”
“做梦记得梦见我。”
祁山又没声儿了,顿了一下说:“你也是。哦。”
哦?哦!
挂完语音电话,沈昼没忍住翘起唇角笑了笑,这个“哦”字哦得真是,贼几把可爱。
哦得他猛地掀起被子蒙住头,哈哈哈笑了三声,心情荡漾得有点儿厉害哦。
祁山当晚就梦见沈昼了。
这梦特离谱,梦见沈昼他真的变成自己儿子了。跟宣宣差不多大。
沈昼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叫他爸爸,丢也丢不掉,把他给愁得哟,一大早就起床了。
今儿特冷,他给宣宣裹成了小粽子。出门的时候,看见地上一片白,呵气成霜。
中午最后一节体育课他提前走了,把宣宣从六小接走直接送去了沈昼那儿。
他要去给一个客户检修一下摩托车,也就没在沈昼那儿留。
一见面沈昼就用极其不正经的语气问他:“昨晚上梦见我没?”
人半眯着眼睛,笑得一脸匪气。
“梦见你吃\屎,我拦着。你不仅不听我的,还要打我。”祁山的语气特平淡,说的就跟真的一样。
“放心吧,以后有我一口屎吃,就有你一口尿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