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期间,项南跟许彩月提了一个要求,让赤瞳族人去一趟丹神峰,并在丹炉列阵那里写上“项龙安,私事外出。”
自然神殿等不到项南,关筱他们一定回去丹神峰寻找,而项龙是项南曾经一个化名,关筱是知道的。
光阴似箭,时如水。
许彩月常常来看项南,从最初的聊天,到后来二人开始一起画画,一起写字,下棋。
项南将人族的文化传给许彩月,那许彩月也是学的很有兴致,常常投入其中。
这段日子,许彩月经常在笑。
她脸上的笑容,比项南一辈子见过的都还多。
再往后的日子,许彩月来的次数,突然变少了。
往常是三两天就来看项南一次,后来变成三四天,甚至四五天。
而她每次来,也都仍然拿着一张纸,上面有问题,但她的脸色却越发难看起来。
项南心中焦急,多次询问,仍是无果。
知道有一次,许彩月隔了整整十天才来看项南。
这一次项南终于再也忍不住了,他抓住许彩月手腕,道:“师傅,你到底是怎么了!你若不回答我,我也便不回答你所有问题了。”
那许彩月面白如纸,一双眼睛被淡淡的灰色笼罩着,连呼吸也都不再沉稳,常常一个动作,都会让她累的呼吸急促。
这种状态,莫是武者,便是连普通凡人也不如啊。
那许彩月眼帘低垂,道:“项南我问你,人的一生要怎样度过,才不算虚度。”
“给你一万年的寿命却孤苦伶仃,给你十年的寿命却收获丰富多彩的经验,你选哪一种。”
不等项南回答,大蛇几乎脱而出:“倘若是我,定是选那第二种。”
项南却沉默了。
许彩月拉着项南的手,道:“如果我选了第二种,你是会为我难过,还是为我高兴。”
项南只觉心都碎了。
许彩月道:“我有些话想对你,但不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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